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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岁是时候做个“自我介绍”了

发表时间:2020-01-29 17:35:12  作者:伟德官网-韦德国际官网-韦德国际1946手机版  来源:伟德官网-韦德国际官网-韦德国际1946手机版  浏览量:22

  就像面对一个初生的婴儿,我们看着后台缓慢增长的阅读数据,期待迎来它的第一个“粉丝”。

  那时,2020还是一个过于遥远的数字;没有人能确定,这场前途未卜的旅程,会经历怎样的波折和风浪。

  还好,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走过整整两个年头。每一个“原创”标签背后,是无数次为找不到选题焦虑、为完成采访拨出不知多少个电话、为哪怕一个小小的措辞争执不下、为赶在半夜12点前发稿拼手速

  作为专业的城市观察者,我们见证、记录和思考中国城市化进程的宏大叙事;作为生活在城市中的个体,我们每个人都裹挟其间,在日常中丈量城市温度。

  一周前,我拨打了12345市长热线,投诉地铁站外抢占人行道停放的私家车,希望还路人一个安全舒适的步行空间。交警叔叔来电的意思是,希望了解清楚具体地段,因为管辖问题,他将转给另一个分局处理。

  说实话,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投诉电话。要说一个不常经过的地铁口的秩序,其实和我的生活并没有太大关联,但是千千万万的秩序共同维系着整个城市的运转,遇上了,总得做点什么吧。

  以前可能不知道去哪儿投诉、怎么投诉,和城市进化论共同成长的这两年,我意识到需要用更多的主动表达,去描述我所看到的城市面貌。12345或许是目前最有用的发声渠道,身边也的确有越来越多朋友知道“打电话”了,这是一个好变化。

  都说城是人的,人越来越多,意味着城市越来越复杂,这对城市管理者来说,很容易出现盲区、发生遗漏。没关系,我们可以帮他们发现,看见、告知以及督促。

  说实话,一开始是失望的。没有伦敦的设计感、巴黎的呼吸感,也不似北京新旧交织的沉淀感,一幢幢密密麻麻的建筑像一把把尖利的“长剑”,无情地刺向天空;横纵交织的街道也因太过“规范”而略显无趣;甚至连公园都专门四四方方单独划出一片,未免落于刻意。

  站在时报广场,世界的十字路口,各种肤色、各种口音的人从旁边穿梭而过。突如其来的暴雨,让等待红灯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穿着高跟鞋奔波了一天,心情跟天气一样沮丧。

  恍惚间,我的目光落在对面骑单车的快递员身上,好巧不巧,他也正好望向了我。尴尬、目光游移,然后,我们不约而同地笑了。在陌生的城市中,这个来自陌生人的微笑,竟成了我对这座钢筋水泥包裹的城市,最深刻的记忆。

  上周休假,我去了一趟广州的城中村。听过关于城中村的那么多争论,但真正身处其间,仍然让我感到它的怡然之处。

  道路不宽,房屋不高,支巷很窄,主干道宽度虽然仅能通行一到两辆汽车,但还算干净整洁。这种紧凑的小街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欧洲老城,你可能很容易迷路,但同时也能享受探索的乐趣。

  老旧的砖瓦房,可以寻觅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特别流行的纹饰;凉茶铺子用的碗,手绘青花纹样,极为朴野,别具一格;昏暗的中药材铺子,对面还有老人在卖字画;“一线天”的小巷中,突然出现一座宽阔的祠堂,飞檐翘角,诉说着村落居民的历史。

  祠堂门外拉着铁链,立着小牌“祠堂前不许停车”,维护着这片狭窄天地的一份“尊严”,也因此成就了小巷中难得的一小块空地继而成为孩子们的玩耍场所。在村落走进现代、融入城市后,祠堂以一种别样的方式,守护附近的孩童,这种“演变”堪称奇妙。

  回想城中村的建成,它不是被一次性规划、建设出来,而是一点点“生长”出来。这种“生成”的城市,充满不规律的路线、不规律的建筑、热烈的市井气息,每一个拐角都可以发现惊喜。

  而城中村之所以迷人,正在于它是城市中的村落,当它的肌理与都市马路、快速公交、地铁相连以后,它又将生成什么模样?

  一次,如约采访一位全球TOP 10建筑设计事务所高管。见面之前,我提前准备了满满一页A4纸的问题,心想只要他能一一作答,这次任务就算完成了。

  当天的采访主题是“城市地标”,采访地点是这家事务所的成都办公室伫立在锦江河畔的一栋公寓式写字楼里。房间朝外的两面立着两大块落地窗,一侧正对着明代风格的成都地标建筑廊桥,不远处是合江亭、九眼桥、望江楼公园,均是满载城市记忆的古老地标。

  我们就在这间视野极其开阔的房间里,从伦敦的大本钟说到“小黄瓜”,从新加坡圣淘沙的鱼尾狮说到滨海湾花园,再从苏州、西安说到成都聊到忘记时间,也忘了那些提前准备好的诸多设问。

  临近结束,这位曾经参与全球多国城市地标设计的高管,隔着落地窗看着眼前这些凝结着“老成都”气息的建筑,感慨说:“不管哪个年代的建筑,都不能脱离这座城市一直传承下来的传统文化和生活,建筑设计的关键,在于对新与旧的演绎。”

  去年全国“两会”期间,我和同事一起,采访到7座城市的书记或市长。这是我入行以来,最难忘的一次经历。

  找到在新加坡生活十多年的老同学,像新加坡人一样在街边大排档吹着海风、吃最正宗的南洋咸蛋黄面包蟹。这里是观察组屋最好的视角,一眼望去,组屋几乎以“复制粘贴”的方式沿着道路一直蔓延到最远处。

  新加坡的夜来得有些慢,8点的天空还是青金石的颜色,时间的推移让组屋的白墙步调一致地加深。

  组屋是个好政策吗?相信大部分人都会投赞同票。但同学却给了另一种答案:组屋不仅老旧,而且千篇一律的“白盒子”了无生趣。在这里,生存的意义也许远大于生活。

  近年来,一种声音开始在新加坡出现:这座在普通人的努力下成长起来的城市,现在已经逐渐变成“有钱人的天堂”。与跨国公司区域总部一同前来的外国管理者住进高端别墅,本地“打工仔”却在高物价的压力下“被迫”住进组屋。组屋让“居者有其屋”功不可没,但好政策的背后也并非不存在问题。

  城市是复杂的,总是千头万绪,牵一发而动全身。两年时间里,我们关注了城市各种政策,但政策因时而异、因地而异,政策好坏也很难脱离具体语境判断。

  关注城市进化,若只是互相比拼数据、较量实力,眼光未免太过狭隘。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能做的还有很多。

  当我们凝望夜空时,遥远的红色星球火星上,“好奇号”火星车已经默默守望这片无垠的宇宙2000多个日夜。

  一双犀利的眼睛,穿着复古靴子和衬衣,留着一头“猫王”发型许多媒体将“好奇号”首席机械工程师亚当施特尔策纳描述为“嬉皮士风格的科学家”。可当这位鼎鼎大名的科学家坐在我面前时,我感受到的确是一种罕见的沉静与深邃。

  亚当出生于上世纪60年代初的美国。他跟我聊起,当时,“垮掉的一代”思潮风起云涌,年轻时,他组过乐队,梦想成为摇滚明星。如同笼罩在一团旧梦的光晕中,亚当开始叙说往事:

  在我年少时,有一次我在金门大桥抬头仰望满天星空,那颗闪亮的猎户星座激发了我的好奇;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群做梦的人,作为文字工作者,去靠近、触摸并记录下这群“白日梦想家”,也许就是我们最大的幸运。